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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冬日海边

候鸟早已北飞。空荡荡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衔着快乐王子的心的那只燕子,会沉睡在哪儿呢?
(上图较多,请点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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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9
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

身是菩提树,抑或菩提本无树?心为明镜台,抑或明镜亦非台?
还是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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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我的梦里漆黑无比,窗外却阳光灿烂。

幸好窗外阳光明媚。
(上图较多,请点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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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4
天佑中华
前天下午我正在网上骂契丹,他说地震了快帮忙给他爸妈打电话。口气像在留遗言,我才真的意识到了地震真的来了。
那天下午是我人生最难熬的一个下午,我的手机直接打得没有电,虽然我知道我爸妈会没有事,但是不能直接联系上还是很着急。移动联通的网络全部瘫掉。
晚上终于用电信联系上家人,都相安无事。
看新闻联播的时候哭了好几次。心里真的好难受。
看见学校废墟下的孩子们扭曲的尸体,泪水哗哗的流下。
乡亲们希望你们要挺住,只要我们有信念,家园我们还可以重建。
温老爷子也在现场哭的泣不成声。那么山清水秀的几个镇,转眼就全没了。
如果有上帝或者佛祖之类的神灵,看见这人间惨剧,你们会难受么。
如果你们真的存在,请为死难者开一道门,让他们路上走得不是那么累。
天佑我中华度过这个难关。希望灾区的父老乡亲们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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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7
没有题目
我不知道给为这篇文字取什么标题。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些什么。
才把好几年都没有用了的网易的邮箱找回来。微笑着看完了几年前朋友们给我的邮件,在南半球充满冷湿空气的初秋夜里。不知道13438104924这个号码是否还在你们的手机名片里。
Comment le temps passe.
我这时终于理解到了,电影《天使艾米莉》中为什么那个男人拿到了自己小时候藏在艾米莉家的铁盒子之后会激动得满脸是泪。
亲爱的我想你们了。让我们一起盘着腿坐下来听《那些花儿》这支歌。
看到网友的一段话深有感触。美好的不知道是那段时间,还是我们自己。
不常有泪,但它总是在我出乎意料的时间出现。
头脑和笑容一样清澈的年龄。总是希望与众不同。总是觉得自己很叛逆。总是觉得自己深沉并且忧郁到了骨子里。总是希望爱相信爱,但是当爱来到的时候却总是手足无措。
20岁的生日那天走在学校的路上收到了50多条短信。21岁的生日那天泡方便面昏天黑地写论文。22岁的生日那天在唐人街抗大米卸集装箱。
20岁时总说痛和伤逝。21岁时总说文艺和摇滚。22岁时总说理想和现实。
如果我见到了那个时候的我自己,我会轻轻拥抱他。
2008年一开年我就察觉到里面有种居心莫测的意味。就像苍蝇一样贴在玻璃上,到处是光明,可是看不到出口。
好久没有认认真真地吸完一支烟了。
提前对自己说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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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5
百页窗后有故事

这是一个相当荒凉的海边小镇,沙滩上布满碎酒瓶子,烟头,塑料袋,延绵无际的海滩不知通向何处。
仿佛全部都在配合这种气氛,连那几栋稀稀拉拉的别墅,也都墙面油漆脱落,玻璃窗残破。
走在山滩上看到的就像默片中以每秒十几桢进行的晃动镜头,布满闪烁不停的粗糙颗粒和黑白线条。
突然就看到了这么精致的布置。
也许是一个小孩,迷恋着彩虹和银白色的独角兽,幻想某天驾着帆船,在漫天星辰下望着灯塔出海。也许是一位久经惊涛骇浪的老人,坐在窗后回想陈年往事。
有梦或者曾经有过梦。这种感觉委婉地用书面文字表达就是:温存。
百页窗后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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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1
星期天大街
星期天大街。
声音玩具。
为什么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从骨子里莫名其妙的忧伤。然而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四年来我居然一如既往并且逆来受顺的喜欢这种忧伤,2004年他们的EP最美妙的旅行发行以来。
欧波给你一个银质酒壶,是所有要喝酒的男人都想要的那种。精美的花纹,上面镶有红宝石。然后你就看着那个美丽绝伦的酒壶,心满意足的把壶里的毒药喝下去。
四年了,我等他们的新专辑等得来从一个阳光少年变成一个装B的小伪愤青再转变为一个伪阳光的大龄青年和不装B的伪愤青。隔壁小孩都满大街打酱油了。
第一句歌词:“窗外明媚着冬天成都难有的阳光。” 而我恰恰最讨厌的就是星期天早上百无聊赖的睁开眼就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和那永无止境的鸟语花香野蜂飞舞蝴蝶飘飘等等等等。
这种审美疲劳可以将我逼到角落,让我发狂发疯甚至歇斯底里。
我非常非常讨厌阳光明媚的星期天早上,非常。
上个月某天凌晨,我醉醺醺地走在成都的某条大街上不经意抬头看见了橘红色的夜空,骨头瞬间就软了,然后就满足地瘫倒在了地上。
这种安全感实在是太幸福了。我愿意用所有我不太在乎的东西去换。
可惜什么换不来。
于是我迷失在星期天早上明晃晃的看不到头的柏油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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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妙的旅行封面。

2005年圣诞狂欢,相当久远了。永远年轻。
2006年5月6日,幸福的感觉现场。感谢契丹和微蓝大人在我最低沉的时候送上这些照片。

我很喜欢这张幸福的感觉演出海报。

可惜找不到2005年的演出海报了。说实话,永远年轻办得一年不如一年。不知道是摇滚越来越过气还是愤青越来越少。装B的倒是没有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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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5
劫
多年前在某一个深山老林的庙子里,老袁曾遇到过一个所谓的半仙。那个老头儿当时从眼镜片儿的上方凝视我半宿,最后说到:小伙子,你命中注定的劫,都在每年最热的时候。
说实话,老袁并不信命,也不信教。老袁信自己。但是每当到了庙子或者教堂的时候,老袁总是很虔诚的要去拜一拜,敬一敬。别人问,老袁说:信不信是一回事,敬不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逐年验证之后,半仙的批语在某种程度上就真还是事实。
老袁相濡以沫三年多的小相机坏了,没得修了,老袁的天塌了;老袁想吐泡口水把太阳熄了,可是月亮也很热;老袁咳了他妈一个多星期,老袁的生活烂了。
你完全无法理解在澳洲半夜35度的高温之下,躺在床上然后咳个通宵,热得想砸东西,睡也睡不着醒着要脱水的感觉。每经历一个夜晚就感觉涅磐了一次。稍微有点小夸张。
老妈说,生活费不够就说,我和你爸不想你太苦了。
那一瞬间老袁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很无助,很需要安慰。
请原谅我的矫情,但是真的只有这一瞬间。
其实我受的起,生活嘛,现实嘛,男人嘛。老袁即将23岁了。
不就是生个病,老子从小就是吃药长大的,怕啥子。小时候不就是你天天半夜抱着我赶夜路去医院看病,你自己都吓得够呛么,为这点我都要健康成长到七八十岁三。
但是这个劫来的真他妈的,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有点不是时候。那么热的天气,老袁脾气火爆,不适合遇到劫。下次麻烦凉快的时候来。
那天在博怪房间里午睡,热得够呛,博怪汗水横流。只见他闭着眼睛似睡似醒地自言自语:心静自然凉。我还看见毛胖娃儿躺在沙发上,他毛茸茸的腿不停的在抖动,脚板心心里都是汗。了解周易风水学而且会看女人面相的峰哥凝视天空半晌之后,批的是五天之内必有一雨。
我就笑了。
然后就像王菲唱的,来得快也去得快。
老袁可以存钱买D80,这是老袁在2008年的念想之一,老袁年底还想去趟布拉格;在老袁经历了第三个咳得声嘶力竭无法入睡的夜晚之后,老袁的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大半;澳洲这倒霉地方的气温预计将在下个星期2左右下降,全城人民喜迎降温。
最热的时间即将过去,现在看来2008年的这个劫就将会这么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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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7
故堂春
首先要说明的是这个真实的故事真的很长,现在都还没有结束,不是陆游唐婉儿的凄,也不是梁山伯祝英台的美,男女主角也不是潘安宋玉或者貂婵西施。但是我的目的就是要赚足各位的眼泪。请各位看客准备好纸巾吧。
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爸我妈,一种失传已久的,现在在年轻人之中早就不流行的古董货,叫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我都知道老得掉渣啊。
现在我要开始讲述了。
那是60年代某一个早上,季节设定为深秋。我从未见过面的爷爷老老袁已经起床,都下地干了一堆农活了。只见他抽完一袋叶子烟,在鞋底磕磕烟灰,然后扯起嗓子吼道:二莽子,该起床了!——补充一句,二莽子是我爸老袁的小名。几分钟以后,一个蓬头稚子也就是当年的老袁揉着眼睛走将出来。他的任务就是吃完饭以后出去割猪草。
正当老袁在村口一个废弃了的祠堂门口打着割猪草的名义抓蛐蛐,忽然看见远远走来一个戴着斗笠挑着扁担的中年男子。他走近了将扁担放下,问道:肖老师家住在哪儿啊?老袁将鼻涕一擦,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带你去!
先按个暂停键,我要说明的是,历史在这一刻改变。
继续。
此时老袁看见扁担一头的箩筐里装满醪糟罐子,另一头突然站起来一个正在啃手指的黄毛丫头——当年的我妈——小名小刚,肖老师是我的外婆,挑扁担的是我某位舅爷。
当然,所有当事人当时都不知道各自间的关系就此改变,这是后话。
这就是命运。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相信缘份。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相信世界上冥冥之中某些东西真的存在。
我不知道当年老袁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一个长达十多年的伏笔就此埋下,公元1982年老袁小刚结婚,公元1985年,我,他们的结晶横空出世。
老袁在2008年的春节和一大堆亲戚喝酒喝醉了的时候是如此描述当时的情景:我看见一个穿花布小袄的小女孩从扁担里面探出头来,支着脑袋从祠堂的屏风上方好奇的观察着我,屏风上面的大字报迎风招展,爬山虎枯萎的吸盘下的壁画早就斑驳不堪,但是仍能看出来是天女散花。我就明白我们袁家就从此来了一位仙女。
当时,听完这一段,小刚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不知道小刚为什么会在另一个遥远的小镇居住了一段时间,和我外公外婆分离,但到此我妈一家在这个小村上团圆了。
老袁当年是那种典型的捣蛋鬼,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十处打锣九处有他。只见他带着一堆男孩在镇上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队伍最后总是跟着小刚,甩着她当年那双瘦弱的小腿,一边抹眼泪一边叫道:莽子哥,等我一下嘛!老袁那时年少无知啊,看见女孩的眼泪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据老袁自己后来交代,那时他挺烦小刚的,她又不能上树,又跑得不快,玩打仗游戏分到哪一边都是累赘,偏偏这个讨厌的尾巴还甩都甩不掉。时不时还要牙尖一把,到我婆婆面前打他的小报告,结果就是要挨一顿打。
老袁是那种不怎么用功但是成绩也不怎么差的学生。老袁在我外婆也就是肖老师的课上挺受欢迎,我外婆教体育,就喜欢好动的男生。但老袁在我外公课上就不那么受到青睐了,我外公是解放前的大学生,写得一手好字好文章,典型的稳重型的知识分子,他就不喜欢老袁那样的学生。很多老教师最烦这种学生,净把班上的学习风气带坏。
我婆婆是那种很有心计的妇女,除了像我外公外婆那样的知识分子之外谁都不服,当时是很少见的,放到现在就叫女强人。她经常指使我爸去送点红苕啊四季豆啊之类的时鲜蔬菜到我外公外婆家——她知道这样的话也许两位老师会对老袁多点关照,她也知道读书对老袁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想必老袁每次进出我外公外婆家门必会感受到什么叫做书香门第,我外婆指导大姨妈弹钢琴,我妈拉小提琴,我三姨妈虽然不会乐器但是跟着唱歌跳舞,我两位舅舅跟着我外公齐声背诵毛主席语录。
我看过小刚拉小提琴的那张照片,少女恬静的美。估计老袁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产生朦胧的情愫。
文革风暴开始,我外公由于过于清高遭人忌恨而被人批斗,在露天台子上被两个红卫兵架着,打死不下跪,不知是哪个狂热青年冲上去将我外公的脑袋硬生生压了下去,帽子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有时候我还是觉得我的脑子很灵光呢,原因是因为遗传:为了避免看客们踩踏到帽子,老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帽子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从容的走到台上将帽子轻轻戴在我外公的头上。一切做的都是那么自然,一气呵成——那个年代谁会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呢。
估计小刚当时觉得她的二莽子哥哥是个盖世大英雄,身披黄金战甲,脚踏七彩流云。现在估计也是。如果当时老袁确实是是有某种动机的话,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很妙啊。一箭双雕。
我个人认为他们两人的感情从此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从哥哥妹妹型关系转变为到那个啥的。
然后文革进行,老袁和小刚都已经出落成半大姑娘和半大小伙子了。都是当年文化宣传队里面的好手。小刚至今仍在笑话当年老袁肚子上反扣一个簸箕出演红灯记里面的大反派:日本宪兵队长鸠山。
写到这里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浪漫,激动得我眼眶有些湿润。试着想象一下吧:骑着二八圈的自行车载着心爱的姑娘,姑娘有着两根小辫子捧着毛主席语录;小伙子则穿着白衬衣扎着武装带,右手别一个红袖套。就相当于现在的穿着白色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和黑白帆布鞋的同龄人们,我喜欢这样的打扮。简单,干净,美好。
那个社会不是那么的物欲横流,人们是那么的单纯。乌托邦式的国家。充满信仰和追求的年轻人真的是多么的美好啊。
偏题了。我太理想主义了。
后来老袁参军离开家乡,小刚走外公外婆的老路——读师范专业。那些年他们就靠鱼雁传书保持联络。每次我姨妈或者舅舅劝老袁的酒的时候都要说:哎,莽子哥,当年你跟我二姐的书信啊纸条啊我们都帮你传过的哈。这句话说出去老袁每次都买帐,把酒都喝了下去。
上次我给我妈开玩笑,为什么我原来读书的时候给女生写信你要阻挡我。我妈说,你给一个写都还好,关键是你是给一堆人写。我说,我写的又不是情书。我妈说,我们的也不是,我们就是谈谈理想和生活——看看,此地无银三百两。
据说我外婆临走之时,小刚老袁都站在病榻前。她把小刚的手默默的放到了老袁的手里,示意他们互相握紧。老袁凑到她耳朵边上,听见她微弱的说,小刚妹妹就交给你了喔,你要让我放心哈。
对,就是有这么的煽情。
这一握,经历了无数我所不知道的大风大浪,到现在都没有分开。
什么是浪漫,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浪漫。
至于老袁是怎样得到我外公的同意和祝福,中间还有一些细节,在此不再累述。
自从我离开家,每次周末打电话回家多半没有人接。必须要晚上十点以后才会有人在家。第二天一看我妈的QQ留言:昨晚我和你爸出门看电影了/出去踏青了/出去吃饭了等等等。把我这个累赘甩掉之后,他们就开始放开手的浪漫去了。
我回家后,看见小刚和老袁在康定草原上的照片,蓝天白云黄花地,他们两个笑得那么开心。时间流逝,可他们一点都没有变。一点都没有。
而我就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他们在那个破祠堂屏风门口的第一次见面。这里可以来一个慢慢推进的长镜头,二莽子哥哥擦着鼻涕站在啃着手指的小刚妹妹的前面,两个互相好奇的打量。背景是那幅爬满了爬山虎的褪了色的天女散花壁画。然后蒙太奇镜头转化,他们两个牵着手走过很多很多很多的路,字幕打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结。此文献给我的父亲母亲,并且由衷庆祝他们结婚26周年整。
儿:
小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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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1
2007年逝去,我们很怀念它

壹月,回家,小酒馆,麦田涂鸦,苏格门口的天旋地转大吐特吐;
貮月,青城后山,契丹在雪地里裸奔以及他的黄龙出洞,满天星星烟烧手指;
叁月,乌镇,皮影戏,乌篷船,毡帽,古老吴侬软语的社戏,再次离家;
肆月,南半球冬季到来,难有的阳光在Mountain Baker显露;
伍月,超市搬运工,累死,二十一岁笔直落地,二十二岁接踵而来;
陆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惜没钱买别墅;
柒月,Shepherds Hill上面满山小黄花;
捌月,在离上帝最近的地方,我大声呼唤XXXXXXXXX,他老人家至今没有听到;
玖月,勾着脑袋沿着墙角走在大街上;
拾月,Flinders Ranges大无畏的苍蝇们,毕业论文写到飚;
拾壹月,夏日海滩,荼糜事了;
拾贰月,时隔半年再上Shepherds Hill满山小黄花都已不在,在澳洲100年来最炎热的圣诞节不久之后业障被消除一个。
2007年正式离开,2008年朝着我挤眉弄眼。





